初春的含苞待放让在寒冬里浸泡了许久的万物生机都微微的探出了头脚,鬼鬼祟祟的想探寻一下外面的季节;阳光毫不吝惜的把自己的正能量倾泻出来,洒在你的身上,抹在我的脸上,流到我们的心里面。
露水滴滴答答的打乱着时钟的节奏,迫不及待告诉大地春天的讯息。总是习惯了皑皑白雪的冰洁冲击,却又时时惦记着春暖花开的好“色”之徒必定大有人在;不经意间看惯了突兀的柳枝和倔强的松柏,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嫩绿枝头嫣然把生机盎然的大场面明目张胆的公之于众了。一种舒生的天然气息在润物细无声的频率中漫无边际的播散开来,也许猝不及防,亦或又正中下怀,犹如习惯了那杯浓香的爱尔兰咖啡,认真而执着,古老而质朴,总在期待着最终杯底的那一丝带有酒精韵味的甜意。
朝阳到夕阳的旅程仿佛是儿时玩过的小火车,在一个圆形轨道上一圈又一圈的奔驰着,终点在于电池的电量,但每一圈都在完成着它的轨迹。老年人(我理解的七十岁以上的算是老年人),他们对阳光的依赖和推崇是津津乐道的,阳光映红他们的岁月面庞;温暖了他们的久违心情;还有那份隐藏着的沉沉甸甸的思念。
温度总是在恒定着生活的颜色。退去厚厚的衣裳虽然不至于脱胎换骨,却也多了几分对生活的轻松,一眼看去,日历牌上各种标记让人追忆着之前的种种斑驳,伸手翻起下一篇章才顿然醒悟,青春已是我们发出的赞叹。当我们在孜孜不倦的活着,却又因碌碌无为而悔恨的档口,乘载着动力火车的旅程里唱着那就这样吧,再回首,其实你我只要的是那份刚刚,一份稳稳的幸福。
孩子们总是天真,大人们却自以为无邪。前者的春天是玩耍时间的延长,后者的春天是岁月的蠢蠢欲动。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美的童话季节,春天是个不错的选择,那时不在乎富贵在天的期许,在乎的是纸片的厚度和玻璃球的数量;不在乎的是尔虞我诈的循循善诱,在乎的是瞬间的肝胆相照;不在乎的是料峭刺骨的寒冬,在乎的是翘首企盼的初春端倪;长大了,我便成了自己,因为时间和季节的更替催促不得不举着志存高远,抱着花前月下,顺便牵着日理万机的尾巴,只在那个季节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依稀看到了影子,触碰不到,回头仰望,因为阳光,一缕春的光,不是直射,而是乍泄。
从零下到零上,从曾经到现在,从遐想到现实,有冷,有感,还有幸。无数次的反反复复,本无排序的数字音符,在杂乱无章的季节里让人欣欣向荣。收获、复苏、向往,似乎一切美好的词组都铺天盖地向这个时节砸来,它不躲避,欣然的接受着词语之间攀比似的洗礼。放下你所谓的冰川吧,融化总要到来,慢慢,慢慢变成水滴,水滴变成气体,气体唤醒枯萎。远处走来了数不过来的点点滴滴,恍惚中看见了似曾相识的记忆犹新,微笑爬上嘴梢,身不由己的伸出了带着些许凉意的左手,温度越来越高,你的影像越来越大……
你我的行囊下是沾满了春泥的双脚,双脚上有那挽起的高高裤脚,裤脚上是那件陈旧的衬衫,衬衫的肩角有季节的摩挲,摩挲的缝隙里是阳光留下的记忆。拿起背包,用那把识别初春大门的钥匙开启下一段妩媚的新程,把那种叫做幸福的种子装满行囊。
突然之间,一股温暖触及五脏六腑,从头皮到脚掌,绽放到每一个细胞,原来,那久违的右手已在掌心。 |